傅凛心痒难耐,混着沐浴露的浴室里似乎还带着一丝乌木沉香。
他呼吸有些重,有些闷热:“要不要通风啊?有点热。”
季星珩应了声,转身把窗打开。
风灌了进来,带着丝丝凉意,但傅凛觉得还不够,他强压下那股不舒服的劲,笑了声:“好多了。”
他的腺体隐隐的传来刺痛,不过只是一瞬间,又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后背的伤痕涂好,前面的只能让傅凛自己来了。
傅凛含笑看着他:“既然都涂了,好人做到底怎么样?”
季星珩非常冷漠的把药膏给他:“想多了。”
傅凛也没有强求,接过后自己也涂了起来。
“对了,谁在外边啊,该不会是程睿吧?”
季星珩洗好手:“没有,我让阿姨过来做的。”
这阿姨是专门负责季星珩的饮食方面的情况,是精挑细选而来的,受过专门的培训。
傅凛点点头,“好香,饿了。”
说着,他胡乱在胸前涂抹药膏,根本做不到每一道伤痕都均匀的上到。
季星珩也没有说什么,转身出去了。
等到季星珩出去后,原本还在涂抹药膏的傅凛停下动作,沉重的喘了口气,手不自觉的覆上后颈的腺体。
看来,他的易感期要到了。
但他并没有直接释放出信息素,而是强压下那股试图要冲出来的信息素。
他换好衣服后出来,季星珩正在客厅处理事情,傅凛直接闻着香味来到了厨房。
“阿姨,做的什么啊,好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