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浓郁的乌木沉香像是发了疯的猛兽,只要是任何一人呆在这,便会受到深深的影响。

但傅凛除了腺体隐隐有些刺痛不舒服之外,并没有任何的不适。

要是非要说有的话

傅凛不动声色的舔了舔牙尖,一双桃花眸忽然一弯,咧嘴一笑:“上校,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
季星珩觉得自己要被傅凛折磨疯了。

他想来很敏感,在这空间里,他并未感受到任何的信息素,也就是说,傅凛并未释放诱导信息素和安抚信息。

从始至终,他只是站在那。

即便如此,季星珩的信息素还是横冲直撞,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丝的缓解。

“说。”

傅凛碎发下的眼眸闪烁着微光,缓缓开口:“您现在的情况很需要伴侣的信息素。”

他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,带着撩人的意味。

季星珩陡然睁开双眸,深邃的眉眼直勾勾的看着他。

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,门铃响起。

傅凛站起身,动作随意懒散的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。

一双金眸似笑非笑:“您的救兵好像到了呢。”

懒散轻松的语气带着意味深长,仿佛早就预料到门外来的人是谁。

季星珩狭长的眼眸一眯,眼底闪烁着寒意。

“季上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