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地位就摆在那。

“季星珩!难道你就没有错了?”

坐在上校位置上的一人被气得脖子粗红的人怒气冲冲的开口。

他们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审判者,俯瞰着季星珩,眼里流露出不屑的目光。

目前最让他他们恼怒的是季星珩擅自盗取实验室里边的疫苗。

而且还将感染者带回总部,这也是犯了大忌。

感染者应当就地击毙,而不是给他们有所缓冲的机会。

大家的视线一致落在傅凛的身上,带着警惕和探究。

现在,傅凛就是感染者,生怕下一秒他就会对他们袭击而来。

但傅凛却悠哉悠哉的站在那,无论是神情还是举止,和异种沾不上边。

傅凛掀了掀眼皮,眼眸冷冷的和他们对上视线,周围的气场丝毫不输给他们。

“此事我自然有分寸。”季星珩说。

但有的人很显然是不想就这么放过季星珩,“分寸?我看你有什么分寸,难道你忘记了我们创建这座城市的由衷吗?就这么随随便便将异种带回来,你就不怕连这座城市也沦为异种的天下?”

季星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,似乎在讥讽他:“看来你也希望自己能够活下去啊。”

被季星珩莫名的说了一句,那人明显是不乐意了:“季星珩,你什么意思?”

“什么意思?我今天就告诉你这是什么意思。”说这句话的人并不是季星珩,而是另外一位上校。

刚刚恨不得吃了季星珩的人正是他们五人当中的一位上校——司尔途,也是何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