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一声不吭的就跑了,任谁都担心。

“不是跟你说干人生大事去了?”

魏时俊好奇:“情况怎么样,有没有做成?”

傅凛想了一下,含糊道:“一半吧。”

考虑到傅凛刚到需要休息,他们三人吃了顿饭这才各自回去。

他们的公寓被分配在同一个小区,只不过相差几个单元。

傅凛站在花洒下,看着自己被衣料包扎起来的手背,半晌抬手解开。

暴露在空气下的伤口看起来丑陋不堪。当时是因为感染的程度比较深,季星珩刮的就越深,如若再深一点,就可以看见里面森然的白骨。

傅凛安静的看了一会儿,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伤口似乎在慢慢的愈合。

正当他想要再看清楚一点时,公寓的门铃响起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傅凛捏了捏眉,伸手扯过一旁的浴巾随意的披上。

他以为是魏时俊这小子又忘记拿什么了,慢条斯理的把门打开:“什么事?”

语气懒懒散散,神情略微疲倦。

当他看清来人后才扬起一抹笑,他眉头轻挑:“上校,这是想我了?”

站在他门口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和他刚分开一上午的季星珩。

许是不引人注意,季星珩已经彻底的换了一身的衣服,白色的衬衫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的白皙,袖口被他挽起,隐约可以看见在布料底下健硕的肌肉。

长发被他低低的束在身后,额前的碎发微遮住他冷漠的眼眸,语调清冷:“我看你是不是想挨枪子。”

傅凛刚洗完头,一袭雾霾蓝的短发湿漉漉耷拉着,许是太碍事,额前的碎发被他撩起,露出光滑饱满的额头。

他的眉眼生得极为好看,眼尾微微上翘,深邃又深情,眼神里透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懒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