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羽寒有些心烦,便再次将其拂去,但第三片,第四片,数不清拂不完的花瓣依次落在了颜离初的身上,就连这仿若能将桃树连根吹走的大风也没能将其吹跑。
颜离初的眸子静静看着他。
流光潋滟,一如当年。
他逐渐被花海淹没,但眼神却从没有移开,那样执着,那样缠绵。
“……你看着我做什么。”
宋羽寒有些心慌,勉强笑道:“风太大了,我们先走吧,我想去妖族了,上次还没有尽兴,该去的地方还没有去,该做的事情也没有做完,我们,我们……”
“师哥。”颜离初温柔地打断了他。
如松荫泉籁,泉水淙淙。
“我真的很爱你。”
……宋羽寒的瞳孔微缩。
“……”
几乎是瞬间,眼泪唰然落下,没有任何征兆,甚至来不及,他颤抖着指尖,触碰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湿润。
怎么回事。
他不是应该笑吗。
他试探着将指尖放在舌尖尝了一下。
咸的。
是啊,搞错了吧,他应该笑的,幸福的时候应该笑的。
宋羽寒笑了笑。
僵得像个被提起的木偶,努力提着自己的嘴角,是个冠冕堂皇地粉饰着自己满脸粉墨下的腐烂的一个丑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