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菁东动弹不得,他像是一具傀儡木偶僵在了原地。
傀儡?
是啊,他就是一具被操控的傀儡,别人说东他便往东,说西就不会往南。
宋羽寒居高临下看着他:“赵菁东,你只不过是嫉妒心作祟,但你这样的人,永远都成为不了一个好的阁主。”
这句话仿佛当头一棒,敲得他头耳嗡鸣。
“我,我嫉妒……?”
是啊,明明有那么多种方法求证,也有那么多次的夜晚他辗转难眠,他又何曾不知道宋羽寒绝不会是众人口诛笔伐的这种人,是他一直在自欺欺人。
赵菁东不知道他在说什么,又或者他不太明白现在的自己身处何地,他只知道自己冷极了,他也本以为今日便是他的死期。
就像当初的他一样,自觉赢了,便下意识觉得宋羽寒就该死。
宋羽寒不再理他,转身离去。
“等,等等……!”赵菁东后知后觉地站起身,宋羽寒却没有因为他这句话驻足。
“师叔……”几乎是瞬间,他的泪水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,是愧疚?还是事败后的忏悔,赵菁东不明白,也想不通。
“我错了……”
哪怕知道这句话再也不会引起宋羽寒的回复跟无数次的包容与原谅,他还是颤声地重复着:“我真的错了……师叔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……”他注视着宋羽寒不断远去的背影,排山倒海的后悔跟愧疚感如同潮水淹没了他,他头次尝到了绝望究竟是何种酸涩难咽的滋味。
这时风卷过他的发梢,寒风几乎有些刺骨,像是责备他。
他舌根发苦,声音落魄:“……只是嫉妒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