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原本如果老老实实的,我倒是真的不至于会杀她,可是当她知道你出去之后,偏要来查我是谁,我离去斜月阁时,不小心把宫铃落在那了,还真被她寻到了源头,真的查了些蛛丝马迹出来。”
“……所以你杀了她?”
赤月摇了摇头:“没有,我知道你心疼她,所以也想放她一条生路,可这孩子太倔,转身之际忽然回头, 提刀便向我刺来,我为了自保,只好……唉。”
说到最后,他居然还假惺惺地摇首叹气,做的一副痛不欲生,无可奈何的模样,可以他的实力,怎么可能没办法完好无损地躲开那一剑。
虚伪至极……虚伪至极。
宋羽寒怒瞪着那张假面覆脸的仁义模样,恨不得立马提扇刺死他,可如何奋力也无可奈何,他几乎是颤栗地,哑声道:“……你分明……”
“嗯?”赤月低头沉思一会儿,似是恍然大悟,“你是说我说她不是我害的?啊,的确,的确不算,这是她咎由自取,至于鹏城跟你师兄的死,我只不过推波助澜,稍微说了说他们若是不照做,你的下场会如何,他们轻信,我也没有办法,这些年都是裴钰出面,说是他的罪过,也不为过吧。”
…… 这世上居然还有你的这样无耻之辈。
宋羽寒想要这么说,但这短短一句话,根本无法道尽他所有难以言喻的滔天恨意,可恨赤月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,好似根本不理解为何宋羽寒的气性从何而来。
既然你不懂感情,又为何要自作主张割舍别人!!
宋羽寒用尽了力气将情绪压下,如同吞咽染血的碎刃般,硬生生用力吞咽,任凭这锋芒将其刺破到鲜血淋漓,喉中呕血。
因为像赤月这样的人,与裴钰没有任何差别,无心,无情的冷血动物,怎么能够感知到人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