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……”裴钰见他一片空白的神情,笑得前仰后合,他摇摇头,“没关系,我还是很喜欢你的。”
宋羽寒差点被茶水呛到。
“裴钰。”赤月蹙眉警告道,“把你在皇宫那套腔调收回去。”
“好吧好吧,我不说。”裴钰又笑了一会,继续支颐着对宋羽寒笑道,“话说回来,你家狐狸这么不舍得你呀。”
宋羽寒被他这一通前不搭后语的话弄得头大至极,道:“所以信里究竟说了什么?”
裴钰笑道:“你求我我就告诉你。”
宋羽寒:“……”
他头一次被人怼的哑口无言。
赤月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,道:“其实今天裴钰来,也是因为有些事情没有同你讲,裴钰的母族是魔族,有些事情,他要比我更加清楚,那封信,也是我拜托裴钰寄给他的。”
这件事宋羽寒倒是知道,当初宗门大比时,修兰曾经说起过裴钰此人的身世。
只见赤月又斟了杯茶,却不喝,只是拿在手中,继续道:“魔胎若是魔气侵蚀身体四处,后果我也不必多说,但除此之外,魔胎还有另外一个用处。”
宋羽寒道:“什么?”
赤月抬眼道:“不知你可听过青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