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羽寒毫无意识地安睡着,颜离初歪头,忽然话锋一转,吐出几个字:“花言巧语。”
沉默片刻后,颜离初叹了口气,语气温和下来,轻轻问道:“见到树下伤痕累累的我,你难过吗?”
他抚着宋羽寒的衣袖,轻轻地将头靠在了沉睡之人的胸口,静静听着他咚咚的心跳声,眉眼温柔,黑眸沉静。
他忽而闭上眼,像想要弥留住什么已经失之交臂的宝物。
半晌才从齿缝中泄出一声笑声,像是勃然而怒,又压抑了下来,最终一切归于平静。
……
那一夜不知怎么过得,也许是颜离初抱他太久,沉迷进安逸的氛围,不由自主地就靠着睡着了,醒来时,身边已经空无一人。
他摁了摁隐隐发痛的头,下床时,他脚步一顿,只见床头放着一枚古铜令牌,上面雕着看不懂的诡异文字。
他拾起那枚触感冰凉的令牌,颇感疑惑地“嗯?”了一声。
……回想起昨夜的事,他顿感又有些头痛。
“这该怎么办……”
这世间的因果就是如此,不想来什么,就偏要来什么。
之后的两天,颜离初也一直没有出现,他只留下了这枚令牌,旁的什么也没留下,像错觉。
真是错觉也说不定,做梦梦的频繁,有时一觉醒来,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梦境与现实。
……
宋羽寒起身,拉开了窗门,房间里顿时一片光亮。这个角度正好能瞧见茗月楼进进出出的客人。
他观察了许久,除了那几名雷打不动的小厮以外,的确是没有其余人进出了。
时至晌午时,堂内传来了消息,说是茗月楼来交地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