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离初浅笑了一声:“是嘛。”
宋羽寒往他手背轻轻屈指弹了一下,道:“我不赶你了,来来回回的,未免矫情。”
颜离初定定地瞧着他,这个客房里狭小的床上,他的影子靠得极近。
正当宋羽寒受不了这气氛要溜走时,却被颜离初抓住了手腕,他缓缓低下头来,额头抵着额头,与他呼吸交缠着。
宋羽寒被他的动作惊的脑袋一片空白,喃喃道:“……你……”
今时不同往日,不管他当时跟颜离初如何亲昵,当时的他也只是只狐狸,而现在两个大男人,深更半夜的,简直不成体统,若是被人看见了,干脆直接找个墙撞死算了。
宋羽寒猜想他可能脾性未改,正欲出声提醒,颜离初却像个小动物似的,抵着的头顺着他的脖颈滑下来,靠在他的肩上。
……
宋羽寒感知到了他的情绪不对,僵在空中的手转了个弯,要说的话也吞回了肚子里,拍了拍他的背。
颜离初满足地吸取着宋羽寒身上清冽的冷香。
说来也奇怪,宋羽寒一身反骨,可不同于他性格的是他身上的气味,是带着雨后松木的清香,高冷又清雅。
颜离初突然道:“师哥想知道,我便告诉你。”
宋羽寒反应过来,知道他说的是什么,安抚地再次拍了拍他,缓声道:“即便我想知道,但你不想说便不说了。”
……颜离初摇首,道:“不,也没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宋羽寒软下心来,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温声道:“好,我听着。”
颜离初闭上眼睛,仿佛在回忆,说道:“只不过,我不讨喜欢罢了。我那时一身伤痕无力反抗,他们天天围在一起拿石子砸我取乐,叫我滚,我没有栖息之地,只能每日每夜都缩在恶臭冲天的垃圾堆旁苟且偷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