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侍从避开满地的奏折,轻声向桌台旁斜靠着假寐的人诉说了今日所发生的事。
“哦?他没自爆?”此人缓缓睁开眼,语气讶异而缓慢,像是冬眠刚苏醒的蛇,阴冷黏腻。
侍从摇摇头,低首道:“不曾,宋仙尊毫不犹豫地跳了弱水河。”
“跳河?我的天哪……”这人仿佛听到了什么令人捧腹的消息,哈哈大笑起来,手中的奏折也掉落在地,笑声在空荡的殿内回荡着,侍从连忙伏地跪下,半晌后,他止住笑,偏头瞥了侍从一眼,思考片刻后懒懒地说:“……算了,你走吧。”
侍从睁大了眼,浑身颤抖地擦擦冷汗,低声道:“是。”
十年后崖底。
悬崖峭壁,碎石飓风,一灰衣男子斜躺在石块上,紧闭双眼,生死不明。
崖壁的翠松被风折断,向灰衣人砸来,地上突然白光四起,一个巨大的诡异的法阵陡然升起!这灰衣之人手指忽然微动动,蓦地睁眼。
断树被一道裹着强劲的灵力猛的击碎——四分五裂的倒在旁边。
他似乎刚醒,还眩晕着,五指撑住悬崖峭壁,闭了闭眼。
第2章 还没死
“来来来,买定离手,买定离手啊!”
骰子声跟叫骂声重重叠叠。
赌场里的灯昏黄又暗,满脑肥肠的赌徒挤压着四五层的双下巴,呲着一口黄牙甩出手上的筹码:“他妈的,全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