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思怒了,这两个菜鸟居然敢置疑她的话:

“我说的根本不是这个意思,你别强词夺理。”

左景殊哼了两声:“你们采的草药,打的魔兽我们不能分,那凭什么,凭什么我们采的草药就是人人有份儿的?”

鹤思:“我是说,你把咱们小组的人甩后边去,你跑前边把好东西都采光了就不对。”

左景殊食指一点鹤思:

“你是傻13吗?你不是组长吗?既然前面有好东西,你为什么领着小组的人在后边慢慢腾腾地,不快点往前跑,你是啥意思?”

鹤思有些心虚,她确实没有尽全力带着小组的人往前奔,就是想在后边找个机会料理了左景殊的机向离,好向布一全交差要好处。

她不知道左景殊和机向离会跑得这么快,她领着人在后边紧追慢赶的,都看不见他们的身影。

她能说实话吗?不能啊:

“我怎么没快跑了,是你们跑得太快了。”

“你们跑得慢你怪我啊?这么大个平原,这么多的好东西,当然是谁跑得快谁得,跑得慢就没有啊。

你纠集一大帮人在这里堵着我,怎么,想不劳而获,想抢我的东西啊?

你说你有这时间带着大家,多跑跑多找找,多少好东西得不来啊?

你不就是看我们多采了点儿草药你生气,叫大家一起陪着你,在这里骂我解气吗?”

鹤思就发现,左景殊这话说完后,有不少人静静地离开了。

大家不是傻子,有些事情想想也就明白了。

鹤思想叫这些人别走,又没有什么好的借口。

其实,她就是想抢左景殊的草药,想收拾左景殊的。

她想是一回事,被左景殊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,她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对左景殊下手,当众留下把柄。

看到有不少人离开了,鹤思感觉很没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