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痛一直痛,持续地痛……

左景殊已经痛到麻木,痛到不知道痛了。

她开始安慰奔雷:

“奔雷啊,忍着点啊,我在很强烈的感觉,咱们应该快能出去了。出去了,一切就都好了。”

左景殊是安慰奔雷,也是在安慰自己。明知道这话是假的,她却当做真的在说,说给自己听,说给奔雷听,希望她,它,能坚持下去。

她偷偷试了下,空间还是进不去,东西还是拿不出来。

左景殊一直在安慰奔雷,安慰自己,她不停地说,不停地说……

咦,疼痛好像有些缓解了,她也有精力好好看看奔雷了。

“啊!”

听到左景殊的大叫,奔雷吓得一个高窜起来:

--怎么了怎么了?

左景殊指着奔雷,高兴得眼泪都流了下来:

“奔雷,你长大了,长大了。”

难怪刚刚左景殊看奔雷一身红毛的时候,总感觉哪里不对劲。

现在她知道了,是奔雷身上的衣服没有了。

确切点来说,奔雷的衣服是被奔雷给撑破掉下去了。

奔雷长长了三尺多,长高了一尺多,也壮实很多。

现在奔雷身上的毛,好像红得发光,红得耀眼,火红火红的,太漂亮了。

“奔雷,你终于长大了。”

只是还没有这里的老虎大,不过,既然能长以后还会长得更大。

奔雷早就发现它长大了,因为它的衣服掉了,它知道。

--你也长高了一点点,还变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