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远门要干吗?必须得去吗?”

男人俊美的脸上浮起一丝羞惭的表情:

“我的珠宝公司需要很多的钻石宝石,可是,我没有进货渠道。

我的对头公司,从非洲弄回来很多,我的竞争对手挑衅地对我说,钻石非洲遍地都是,你得有胆量去拿。

我就在黑市买了一大批的武器,准备去非洲冒把险。

可能成功,也可能……失败。

我这边刚刚安排好,马上就要动身了,被大师找来这里见你,还让我把武器也带来。”

左景殊很是无奈地摇摇头,男人的面子啊,真的那么重要吗?值得拿命去赌吗?

“父亲,你可能比我还明白,这就是个圈套。

为什么要为了一口气,拿命去赌去冒险?

让人一激就很冲动的人,就是真男人吗?那是莽夫好不好?

你是准备享受一下特别刺激的过程吗?

没有钻石,珠宝公司不开了又能怎么样,又不是活不下去了。

你应该想一想,假如你回不来了,最得意的是谁,最痛苦的又是谁。

我希望你好好活着,母亲如果在天有灵,肯定也希望你平安无事。”

左景殊在大熙,那是嚣张惯了的,说话也有些不太客气。

她也没准备好言好语地劝这个父亲,这么冲动,可不是什么好习惯。

生平第一次被个小辈训了,男人并没有生气,相反,心里感到暖暖的。

家里的小辈可不敢这么对他说话。

“好,听你的,我不去了。

那我买的这些武器,也就没啥用了。女儿啊,你那里危险不?送给你防身吧。”

不等左景殊说话,男人就向她介绍起这批武器来,还告诉她怎么使用。

男人真的准备去拼命,要去的人多,武器自然也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