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许左家耕种,不许买卖。左家不能卖,外人不得买,那里永远是大熙国左家的土地。
其实,我始终觉得,祁修豫应该能治好,只是啥时候治好就不一定了。
不管啥时候,等我和他回来,我希望我们还能有个容身之地。”
左景殊说完,把一个包裹呈了上去。
祁修致打开,只是随便扫了几眼,就不淡定了,二千万两啊。
这丫头也只是想买个容身之地,或者说是左家的永久避难地。
那块地,他知道,祁修豫以前和他说起过,本来就是这丫头买的。
“不给你哥哥弟弟们多留点?”
“皇上,这些本来就是祁修豫的,我不能把婆家的东西拿娘家去。
交给皇上,算交给朝廷也好,算是给了婆家人也好,我也算对祁修豫有个交代了。
再说,钱太多是祸害,够花就行。
如果有能力,他们自己会赚钱。没能力的话,给他们再多的钱,也是不够他们祸害的。”
听了左景殊的话,祁修致和满朝文武都很佩服她。
祁修致说道:“来人,拟旨:
左景殊所买农庄(某县某村外,河南边)的五千一百亩土地,及农庄东边一个山头,南边两个山头,包括山里的一切和流过山脚的小溪,都赏赐给左景殊所在的左家,作为永久性封地。左家不得卖出,其他人不得买入。
另:只要左家不叛国不通敌不造反,本圣旨永久有效。
某年月日大熙皇上(这里是皇上私印和御玺)”
祁修致盖了御玺以后,左景殊和左景恭再次跪倒,兄妹俩“咚咚咚”磕了三个响头:
“谢皇上隆恩!”
左景殊要走了,再次上前叩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