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景殊离开后,居贯问道:

“方老,你觉得能行吗?”

张汝昭点点头:“还别说,这小子的脾气和那老家伙还真像,没准真的行。”

方午叹口气:“希望他们能够看对眼吧,这小子去了,没准能给他带点快乐去。

咱们几个在这里,已经住了小半月了,也该回去了。”

“是啊。”

三人收拾好东西,叫下人去交钱。

下人很快回来了:“老爷,人家说,免费。以后如果老爷还想来住,还是免费,住多久都成。”

“不住了,咱们走吧。等冬天到了,咱们来这里赏梅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……

左景殊到了山上,找到了要找的人。

老爷子是个直爽倔强的人。

左景殊摸透他的脾气后,各种软磨硬泡外加好酒好菜,老爷子看着她画了一幅画后,弄清楚是方午叫她来的,最后终于答应把绝技教给她。

左景殊在山上住了三天,确认她会调颜色了,老爷子才放她下山。

左景殊离开的时候,扛了五十坛各种美酒给老爷子。

回家后,左景殊练习画画,对自己调出的颜色特别满意。

她正高兴地画着,祁修豫找来了:

“小景,快,马上收拾一下,跟我走。”

有什么好收拾的,左景殊拉着祁修豫,出了院子,骑马直奔城外。

上了官道,二人打马向南方狂奔。

天黑透了,左景殊把祁修豫送进空间,她把烈焰和狂飙也收进空间,放出奔雷,向南方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