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宫之闻最亲近的两个心腹,我没说动。

要不要我把他们两个做了,让宫之闻变成孤家寡人?这样,我们对付他就更容易了。”

“不不不。”

袁俊德连连摇头:“宫之闻这人特别狡猾,如果咱们动了他的亲信,会让他产生怀疑。

在我们没有更完美的计策拿下他之前,还是不要轻易试探他,打草惊蛇的事千万别做。”

曲立又问道:“那沙阁老那边,咱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?”

“那是我的事,你不用管。

我会联合其他大臣讨伐沙运显,再把官银失窃案,栽赃到宫之闻身上。

宫之闻是沙运显的得意门生,宫之闻如果出了什么事情,沙运显肯定不会袖手旁观。

只要沙运显有动作就好办了,我们就可以散布流言,就说宫之闻偷盗官银,完全是听从沙运显的指使。

他们两个就会成为一条绳子上的蚂蚱,只要弄倒一个,咱们就算大获全胜。”

“我懂了。大人,你不是说,现在京城太平静,皇上太清闲了吗?

那……要不要我们做点啥,来搅搅京城这潭死水,给皇上找点事儿做呀?”

只见袁俊德点点头:

“你这么说,倒是提醒我了,你附耳过来。”

曲立靠近袁俊德,二人开始嘀嘀咕咕。

这时,左景殊悄悄来到祁修豫身边,下巴轻轻向下一点,意思是:

“啥情况?”

祁修豫向墙外一指,二人腾身而起,来到外面。

祁修豫就把刚刚听到的话,向左景殊讲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