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景殊摇头:“抓鱼还用伪装水面吗?你看看他们,刚刚把那里挖深后,又在水面上铺了荷叶。
祁修豫,我怎么感觉,他们好像在挖‘陷阱’呢?”
“你别说,还真是啊。”
二人说话间,挖“陷阱”的那帮人已经火速撤退了。
左景殊立即出了空间,向那个陷阱靠近了些,又进了空间。
祁修豫说道:“看刚刚那帮人的作派,应该是准备在这里陷害什么人。
不管他想陷害好人还是陷害坏人,这做法都有些太下作。”
左景殊却很是不以为然:
“我觉得吧,这要看具体情况。
如果刚刚的人想打击坏人,可对手又太强大,耍点心机手段也未尝不可。
难道说,明知打不过还要以卵击石就不下作了吗?”
祁修豫皱眉,他怎么觉得左景殊说得还有些道理呢?
“又有人来了。”
只见外面又来了一大帮人,坐马车来的。有男有女,主子下人一大群。
“祁修豫,刚刚设‘陷阱’那伙人也在。”
“嗯,咱们盯紧些,看看他们要害谁。”
空间外面。
一个小姐和她的丫环正在说话。
“小姐,曲家两次提亲,都被夫人给拒了。
今天小姐真的不该……不该答应曲公子的邀约,来这里游湖。
如果曲公子误会小姐你对他有意思,那会很麻烦的。这个曲公子,可不是个君子啊。”
“我这不是也没办法嘛。曲公子已经把话说得那么诚恳可怜了,我再不来,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,岂不是让曲公子很难堪?”
“小姐,你就是拒绝了曲公子又能怎么样?”
“连喜儿,主要是这曲公子是以曲小姐的名义来邀请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