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砍头,大家都看热闹去了。”
这人说完,飞一般跑了,生怕去晚了看不到砍人了。
别人还好,左作平听到这话,浑身发抖。
左景殊发现了:“爷爷,你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特特啊,咱们也看看去吧。”
爷爷想看,左景殊立即带着大家挤了过去。
一个宣判台上,大大小小近二十口人,全都被绑着手脚,堵着嘴。
他们的背上插着木牌,上边写着他们的名字。
挨个验明正身后,刽子手就开始砍人了。
左景殊的二伯娘陈氏和左景殊的娘楚氏,都紧紧抓着自家男人的手臂,想看还怕看,不看又很好奇。
刽子手手起刀落,一个人头落了地,宣判台上顿时下了一阵“血雨”。
楚氏很难受,陈氏也不舒服。
葛敏的母亲汤氏,吓得已经顾不上羞涩,扑在自己男人怀里,头都不敢抬。
别说是女人了,就是左家的男人们,也是吓呆了。
左景殊没办法,只得带着大家回去。
楚氏一路上都在絮絮叨叨的:
“那个孩子还那么小,就被砍了,太可怜啊,造孽啊!”
所有人缓了两天,这才好了一点。
左景殊把他们带到给他们准备的宅子里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左作平说道:“特特啊,你二伯家怎么还俩宅子?有一个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