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都当过兵,有些道理我就不多说了。

希望你们几个齐心协力,管理好咱们的农庄。”

陈强四人连连点头。

左景殊知道,今天这件事情过后,农庄肯定会有一个新气象的。

有些人就是这样,在手的东西不知道珍惜,失去了才发觉它的可贵。

那些人被赶走之后,会给其他人敲响警钟,他们绝对不会希望自己也被撵走。

从农庄回来,左景殊就来到京城最大的马车行,把她定做的四辆大马车弄回来,悄悄放在空间里,

这马车,就是专门为远行准备的。

车篷结实,内部空间很大,上下两层,可坐可卧,还不太颠簸。

车上装有围栏,可以放置一些比较轻便且大件的东西。

左景殊又开始给家里人买礼物,同时,她觉得能用得上的东西,都多买一些。

回家的准备工作做好,她又上山把奔雷收进空间,就来找祁修豫,和他告别。

当天晚上,左景殊坐奔雷背上,悄悄出了京城,上了官道,直奔云台县。

三天后的晚上,左景殊回到沟塘村。

她只是悄悄到父母房间,告诉他们自己回来了,就回自己房间补觉去了。

第二天,都快要吃午饭了,左景殊才醒来。

首先发现她的就是她哥左景让和钟遥。

“哎呀小妹!小妹你啥时候回来的?”

左景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问他:

“哥,你是不是应该说点啥?”

左景让一愣:“说啥?”

这边院子里左景让的大嗓门,早已被隔壁院子的左景恭听到了,他和左景俭一起,都来到三房院子里,看左景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