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在他们看来,养鸡鸭猪,有个地方养着就行了,清理啥,没必要。

给口吃的不饿死就得,其他的,哪管那么多。”

祁修豫不说话了。

左景殊又说道:“你不用担心,百姓家的几只鸡鸭,就是死了,也不会影响什么。

京城的百姓本来就很少有养猪的,那些养猪养得多的人,他们肯定知道这个道理,不用咱们告诉,他们就会定期清理猪圈,给猪喂药的。”

祁修豫坐在一边,觉得自己真是白担心了,他有些气闷。

左景殊把他叫起来,二人去洗手,手上沾着桃汁粘粘的太难受。

洗完手,左景殊拽着祁修豫:

“你别闷着了,如果你没事儿的话,我领你看热闹去。”

“啥热闹?”

“那个吏部右侍郎万振,他家的情况你了解吗?”

祁修豫摇头:“我知道他是个大贪官,其他的没兴趣知道。”

左景殊说道:“万振嫡庶一共六个儿子,嫡长子不在京城,其他五个儿子和他住在一块儿,他们没分家。

他家被我光顾后,万振猛得从奢华的生活回到粗茶淡饭的日子,特别不习惯,感觉这日子要过不下去了。

他以低于市场价一成的价格,把他家那个五进的大宅子给卖了,买了个小三进的宅子住。

他手里有钱了,也只是暂时提高了小儿子一家的伙食标准,因为他跟着小儿子过,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改变。

整个万家,现在是有什么活儿都要万家人自己动手,要不,活儿就没人干。

以前都是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的主儿,现在要干活儿,都不干。

可是,日子还得过下去吧,饭要做,衣服总得有人洗吧。

万家人很久没干过活了,饿做不熟,衣服洗不净,他们互相埋怨,闹得鸡飞狗跳的,一时之间怨声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