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养这些花儿,你家的下人可是没少出力。他们还帮忙打扫园子,真的很辛苦。”
“行,那就听你的,卖多肉的钱给他们分了。
这卖花的钱,咱们当初说好的一人一半……”
左景殊笑了:“祁伯伯,当初我和你合作准备卖花的时候,我是刚刚进京城,手里几乎没钱。
就想借你的光,赚几个钱花花。一人一半我是占了你的便宜,很不合理。
现在,我真的不缺钱了,这钱我不要了。”
老爷子眼睛一瞪:“不行,当初怎么说的,现在就怎么分,一人七万五。”
老爷子已经快两年没和儿子们要钱花了。
这两年,他喝的酒是左景殊给的,他伺弄培育嫁接的花,是左景殊送来的。
他除了喝酒和买花,基本上不花啥钱。
现在叫他再和儿子们要钱花,他还真的有些张不开嘴。
所以,这七万五千两,他就收下了留着花。
另一半是左景殊的,这是当初的约定。
左景殊大约知道老爷子是怎么想的:
“祁伯伯,你养花这么多年,单单是买花的钱就花了不少吧?”
老爷子想了想:“嗯,没有四万也有三万。”
“可你一文钱也没赚回来吧?”
老爷子沮丧地点点头。
他看中了什么花儿,只会和儿子们要钱。至于赚钱,他都没想过。
左景殊又说:“祁伯伯,我现在真的不缺钱。
这钱你留一半,剩下的,给我三个哥哥们分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