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景殊一直盯着吉孝,吉孝被左景殊的气势压着,脸上已经见汗了。

他哆哆嗦嗦地说道:

“你们放心,我一定会对媳妇好的。”

左景殊对这话表示满意。

她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,递给尤满红:

“你爹给你的压箱钱,收着。”

左景殊又从马背上解下一个小包裹,打开,里边是一套精致的银首饰:

“你爹说,你娘的嫁妆你就别惦记了,给你后娘吧,省得她闹腾。

这事儿你爹会记在心里,以后补给你。”

尤满红一脸的震惊,她是真的惊呆了,不是装的。

她和这两人萍水相逢,人家这又是银票又是首饰的,自己是要还是不要啊?

要吧,这人情要怎么还?

不要,这戏要怎么唱下去?

左景殊把首饰包好放到尤满红手里:

“你爹最后说,这些嫁妆有些少了,他有些内疚。

家里的钱他用来打点了,他当官了,马上就要上任,三年后才能回来。

他说,三年后再来看你,希望你不会后悔嫁到这里来。

行了,我们要走了。你……好好过日子吧。

路,是自己走出来的。”

最后这句话,左景殊说得很重。

尤满红听明白了,也听懂了。

她跪了下来,泪流满面:

“如果你遇到我爹,替我告诉他,我会好好过日子的,我……谢谢他的嫁妆。”

“嗯,记住你说过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