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好了?好了好,好了好啊!”

他扶着老妻坐了下来:

“歇会儿吧,别累着了。

那丫头说,她那酒你喝个七天八天的,没准儿就健步如飞了。

我以为她在瞎吹,没想到是真的。”

季氏纠正道:“哪里用七八天,明明才五天。

对了当家的,你不是说,那酒你也可以喝吗?

从今天开始,你就喝吧,你晚上睡得不好,翻来覆去的,早上起来,很多时候都没精神。”

董琢秋摇头:“这酒能治你的病,我就更不能喝了,都留着给你喝吧。”

“不用,我这五天了,才喝了一点点。

我看那一小坛,我能喝好久呢。

也许不用都喝完,我的病就彻底好了。你也喝吧,别叫我担心你。”

“好,我们都喝。咱们可要记着那丫头的情啊。”

“我记着呢。对了当家的,你不是说,如果左家小子不错,就把闺女嫁进左家吗?

咱们闺女哪里都好,就是不经常出门,啥也不懂。”

董琢秋笑了:“如果是以前,可能有些不好办。

现在,你的病慢慢好了,你就可以多带带她。

出门带着她,理家带着她,办事也带着她。

闺女那么聪明,半年时间肯定啥都学会的。”

“干吗要半年啊?”

季氏说着,又站了起来,在屋里走来走去的。

董琢秋小心地陪在季氏身边,怕她摔倒:

“那丫头说,她的哥哥们,今年院试应该能考中秀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