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琴说着又伸出手来,掐向骆骁的大腿根儿,这次更狠,直接拧了一圈儿。
“骆骁,姑奶奶要睡觉了,你最好祈求我能做个好梦,明天心情愉快,我可能就会少拧你两下。
如果不是怕骆居庸那个傻瓜发现问题,我才不会好好伺候你呢,我就让你在床上尿床上拉,天天躺在自己的屎尿窝里,享受去吧。呸!”
党琴说完,拉开凳子袅袅娜娜地走了。
左景殊和骆居庸悄悄从房顶跳了下来,骆居庸问道:
“桃桃,我们用不用把爹换个地方?”
左景殊干脆地说道:
“不用,他只是遭点罪而已,又要不了命。
这也是给他一个教训,让他长长记性,别再看到个漂亮的女人就想弄回来。
长此下去,他的小命早晚玩完。”
“那我们就什么也不做?”
左景殊笑了:“你看看你手下的人,谁缺钱花,你让他威胁吕太医去。
然后,把解药拿回来。”
骆居庸听懂了左景殊的意思,笑着说:
“好。可是,就这么放过吕太医吗?是不是太便宜他了?”
“便宜?”
左景殊摇摇头:“让你手下多讹点,吕太医有了把柄在我们手里,以后如果你想做什么不太好说的事情,不就有人替你做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两天后,你再给骆骁服解药,还要小心党琴,别让她跑了。或者狗急跳墙,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