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修豫跑了出去。

左景殊来到骆骁面前,咬牙切齿地说道:

“如果你死了以后,还想叫骆居庸给你磕几个头,现在,马上把家分了。

要不,咱们皇宫见,我今天豁出去赔上所有身家,我也要请皇上下道旨,让骆居庸和你断绝父子关系!”

骆骁看看骆居庸,又看看左景殊,转身走了。

祁修豫带着一队马车和很多下人来了。

骆居庸叫人赶紧装车,祁修豫叫下人也去帮忙。

骆骁去而复返,把一个盒子往骆居庸怀里一扔:

“你们都给我滚,滚得远远的,老子不想看到你们。”

左景殊笑了:“我们把东西搬完就走,不用你撵。”

骆骁走了。

“骆居庸,别落下什么东西啊,否则,不知道便宜谁呢。”

骆居庸拉着左景殊和祁修豫,进屋里看刚刚骆骁给的盒子里,都是些什么东西。

一大摞银票,一个房契,还有一把钥匙。

左景殊拿起银票,很快地数了数:

“三百万两。祁修豫,你说,这些银子是多还是少啊?”

祁修豫想了想:“以骆将军的身家来说,不多。”

“不多?”

左景殊拿过房契和那把钥匙:

“骆居庸,你们快装车,我和祁修豫到这个房子那儿看看去。”

左景殊东拐西拐,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大房子。

“祁修豫,这里真的是太大了。”

“恩,我知道这里,以前是个大臣的府邸,后来被官卖了。谁也不知道被谁买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