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一想,明年的事情,今天也不用太急,等见到左景殊再说吧。

这一等,差点给忘记了,刚刚才想起来。

“明年严重干旱?”

听到这里,左景殊急忙问道。

左圣农点头:“诸长庚是这么和我说的。”

“三伯,你觉得,这个诸长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”

“很厉害,很神秘。我总感觉他好像能掐会算一样,我经常搬家,但他好像都能找到我。

他重情义,不太看重金钱。”

左景殊笑了:“三伯,如果以后你再看到他,就和他说,我请他来庄里坐坐。

如果他喜欢喝酒的话,那就更好了,我可是有很多美酒的。”

“那可是太好了。”

左圣农说道:“他这人好酒,放心,我告诉他,他一定会来。”

“三伯,我就不在这儿吃饺子了,我有事情要办。”

左圣农想到,可能是因为干旱的事情,也就不多留她了。

左景殊骑马回到京城,直接来到项府见项深。

“舅舅,你认识钦天监的人吗?”

项深感到很奇怪:“干吗?你有事啊?”

“舅舅,你也知道我种了很多地,这天气冷暖旱涝,可是和我有直接关系啊。

我听到一个消息,说是明年京城方圆一千里大旱。

我想确认一下这个消息的真伪。”

项深一下子站了起来:

“这么严重?”

作为一国户部尚书,他掌管的东西有很多,但归纳起来就是钱和粮。

天气干旱粮食就少,或者没粮,没有粮食,钱也就不值钱了。

“所以舅舅,这个消息很重要。”

“确实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