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来到静心殿门口,左景殊悄悄问大太监方忠:

“方公公,我上次给你的养生酒,你喝着怎么样啊?”

方忠一听就笑了,拍着手说道:

“哎哟,提起这个,我可就倚老卖老一回,再和你要几坛那个养生酒了。

你也知道,我这一天到晚的,站的时候比较多,这个脚啊腿啊经常疼,有时候还肿。

太医开的药也吃了,太医说,主要还得靠养。

可我现在也不是休息的时候啊,只能受着了。

你上次拿来的药酒,我喝过之后,哎哟,真好使啊,胳膊腿儿都轻松不少,已经不太疼了。

可得谢谢你了。皇上都说,他喝了那药酒,感觉睡觉都香了。”

左景殊笑了:“方公公,我知道了,明天我叫祁修豫给皇上多拿几坛来。

当然也有你的份儿了,而且还有你没喝过的酒。”

“那可太好了,咱家就等着了。你们快进去吧,皇上等着呢。”

左景殊和祁修豫进了静心殿。

二人还没行礼呢,祁修致就招手叫二人到近前坐着:

“豫儿,我收到最新消息,天齐国外务大臣羊热深,刚刚回国就发起高热,他们家所有的好大夫都给他看过了,高热就是降不下来。

两天后,高热降下来了,人傻了。”

左景殊笑了:“不错,我的辛苦总算是没有白费。”

祁修致笑了:“我估计这事儿就和你们俩有关。说说,怎么回事。”

祁修豫也坐直身子,他也要听。

“皇上,你还记得宸王爷大婚前一天晚上,刮的那场大风吗?”

“这怎么不记得呢,那场大风刮坏了京城很多人家的房屋,京城的街道又重新打扫一遍,气得京兆尹直抱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