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嘿,总算吃到了。

左景殊揉着又痛又痒的脸蛋儿,羞愤地瞪着门外。

祁修豫骑马进宫,来到泰安殿,满朝文武都在。

祁修豫行过礼之后,就站到前边。

“今天叫众卿来,是讨论一下,宸王大婚,如何接待外邦使者的问题。”

户部尚书项深向前一步:

“皇上,按理说,外使来访,只要礼部按外交礼节接待就行。

但是,大家都知道,这次天齐使团带队的,还是外务大臣羊热深。

上次这个羊热深来我大熙,试图放瘟毒被下了大牢,他肯定会怀恨在心的。

这次,他们怕是还会有什么小动作,而且会对左景殊不利的,希望皇上能派人保护左景殊。

她救了咱们整个大熙的人,咱们不能让她被天齐人陷害。”

内阁阁老沙运显出列附和道:

“皇上,上次的事情,大家有目共睹。天齐人这次仍旧派了羊热深来,没准儿就是报上次的仇来了。

老臣建议,一定要保护好左小姐,绝不能让她被天齐人害了。

再说,她现在已经是嘉亲王妃,可是皇家人,代表的也是皇家的颜面。”

百官听到这里,议论纷纷,都表示要保护好功臣,就是左景殊。

祁修致看向祁修豫,祁修豫上前一步:

“皇上,臣弟会保护好她的。”

祁修致点头同意:“好,那使者团来我大熙期间,你就陪着你的王妃吧,如果有什么需要,只管开口。”

“是,多谢皇上。”

祁修致又说道:“礼部做好一切接待事宜,无论是在住宿方面,还是在饮食方面,都要拿出我大熙国的诚意。

一定不要再让他们找出借口,要到‘野味居’吃住。”

礼部尚书柴翰广恭敬地回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