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氏看着这个小子经常和骆居庸在一起,现在还来搀和她的家事,就一肚子的火:

“我们家的事儿不用你管。”

骆居庸马上说道:“她现在说的话,代表的就是我的意思,你们不让她管,行,咱们走。”

左景殊跟着骆居庸就准备离开。

骆向风过来拦住他们:

“大哥,你别生气,我娘这也是急了,说错了话。”

他转过身来,对单氏说道:

“娘,依我看,你把钱拿给大哥,让他去看看情况,到时候见机行事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说心里话,她还真的有些不太放心,这可是十万两啊。

她扫视了一圈儿屋子里的人,家丁丫环老妈子都不行,骆居庸如果不去,就只能是儿子去了。

她可是指着骆向风给她养老呢,他可不能出事儿。再说,骆向风也没有武功,人家如果打他,他还不是白给啊。

愁死她了,老爷偏偏又不在家。

单氏回到自己屋里,拿出十万银票,来到大厅交给骆居庸。

骆向风看到了,低下了头。

娘这心偏得没边儿了,自己上次要五万两做生意,娘愣是不给。

现在拿十万两送人,她倒是很痛快。

骆居庸只得接了:“我会把颜儿带回来的。”

说完,骆居庸和左景殊兄妹就走了。

回到骆居庸的院子,左景殊说道:

“你不是还要挑家具和家里的摆设嘛,你去吧,到我家把晚姐姐叫上。

这东西以后是你们两人用,你也听听她的意见。

银票给我,我替你跑一趟。”

“不行,危险。”

骆居庸可不放心,那人一看就不是好人,妹妹可别吃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