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寡妇有些吃惊地看着左景殊。

左景殊很是幸灾乐祸地说道:

“小寡妇,从今天开始,张保家不会再来给你干活儿了,也不会再给你钱了。

你呢,也不会被他缠着了,你彻底解放了,自由了。

你是不是很开心啊?”

也不知道是不是左景殊的错觉,左景殊就感觉阳寡妇好像哆嗦了一下。

阳寡妇问左景殊:

“你是谁?”

“我是他的东家,他一直在给我干活。今天他摔断了腿,为了接腿花了很多钱。

他没钱,就向我借钱。我问他,我开那么高的工钱给他,他把钱都花到哪里去了。

结果有人告诉我,他都用来养你了。

我现在就想问问,你和他,是个什么关系。”

阳寡妇看了张保家一眼:

“我们……没关系。”

“好。”

左景殊叫道:“没关系好啊,既然你们没有关系,你又花了他那么多钱,现在他要用钱了,请你还钱。马上还钱。”

阳寡妇又看了张保家一眼,张保家问完阳寡妇那句话后,就一直低着头。

阳寡妇小声说道:“我没钱。”

左景殊冷笑道:“我见过狠的,可我没见过比你更狠的。

你心安理得地花着人家的钱,指使人家干活。

这一干就是七年啊。最后,换来你一个摇头。

行,你狠,你厉害。

张保家,人家想当贞洁烈女,你干吗非要让人家嫁你,毁了人家的名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