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,好像它就长在我脑子里一样。”

她总不能说,这兵法也是米小姐的奶娘教的吧,那也太扯了。

米小姐?箱子?京城?

哎哟,她总算是想起来,她忘记什么事情了。

米小姐在京城还埋了两个箱子呢,她忘记取出来了。

今天找个时间就去取出来,应该还在的。

米小姐回京城后,都经历了些什么呢?

米小姐肯定是不在了,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有啥未了的心愿。

左景殊脑子里的书很厉害?

祁修豫和骆居庸对左景殊的话持怀疑态度,但还是拿着笔,等着写左景殊背下来的书。

左景殊站好,开始背诵。

这是前世她刚刚进入职场,一位前辈让她背的。背了以后,她真的是受益匪浅。

“总说:六六三十六,数中有术,术中有数。阴阳燮理,机在其空,机不可设,设则不中……”

左景殊口齿清晰,咬字准确,重音字她就解释一下,祁修豫和骆居庸写得明白。

随着字数越来越多,祁修豫二人心里就越激动。

他俩都是带过兵打过仗的人,自然理解这些“兵法”的奇妙之处,简直太奇妙了。

这如果学会了,对他们肯定大有帮助。

“第卅六计:走为上策……没了,你俩留一本,给我一本。我留着以后给我家的哥哥弟弟们看。”

骆居庸瞪着左景殊:

“我不是你哥?”

左景殊笑了:“当然是,你可是我亲哥。”

骆居庸笑了,祁修豫笑了,左景殊也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