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骁顿时感觉脸上剧痛,牙齿怕是要活动了。
“把救命钱和嫁妆准备好。”
左景殊说完,轻轻跃上墙头,翻了过去。
看着被踩得稀烂的酒肉,骆骁慢慢坐了下来。
不远处,老管家闪进了阴影里。
左景殊翻下墙头,边走边想刚刚的事情。
不是她小题大做,她真的不是因为骆骁想把骆娇颜塞给祁修豫才恼的,她是可怜骆居庸。
现在想想,在骆骁眼里,骆居庸真的没有骆娇颜份量重。
骆骁能为骆娇颜的亲事愁眉不展,却不关心自己的嫡长子,二十多岁了还没有媳妇。
如果她不闹腾闹腾,恐怕以后,骆府真的要变成单氏母子的天下了。
虽然骆居庸有个爵位,可没实权,估计人家都不稀得争。
等单氏把骆骁彻底征服了,拿下整个骆府的时候,骆居庸碍人家的眼了,也就是人家对付他的时候了。
左景殊:你这个当爹的不管,那就我这个妹妹管。
骆骁,想让我叫你一声“爹”,你等到海枯石烂吧。
第269章 269 小姐给自己买一个当嫁妆呗?
左景殊随意地走着,想着。
前面远远的一对主仆的话飘进她耳朵:
“小姐,我听夫人的丫环说,那个‘衣景殊’绣庄的东西特别的贵,但是也特别的好。”
一个温婉的声音说道:
“贵自然有贵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