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骁无力地放下了手。

“骆骁,你想打我,你凭什么?

我长到现在一十五年整,你管过我什么?现在到我面前当爹来了,你打个试试!”

骆骁转过头,这个孩子,他真的打不下去。

“当年我丢了,我娘死了,不到三个月你就弄了现在这个女人回家。

你们可真是情深意重啊!

你把这个女人放在心尖上,把她的子女宠在心里。骆居庸呢,你怎么不疼疼他,他不是你儿子吗?”

左景殊的眼睛刷刷流了下来:

“行,就算我死在外面了,骆居庸总是你亲生的吧?前些年你是怎么对他的,你没忘记吧?

如果不是祁修豫帮着,他能不能活到现在都不一定呢。你可倒好,他就这么一个好朋友,你还来算计。你还是不是他爹,你还是不是人?”

骆骁被骂得火起,他一把揪住左景殊。

左景殊双眼直直地盯着他。

骆骁从这双眼睛里看到了失望,愤怒,伤心和仇恨。

他慢慢地放开了手:“我算计啥了?”

左景殊冷笑道:“你明知道祁修豫不喜欢骆骄颜,就你闺女那个蠢样儿也配不上人家祁修豫,可你为了你心爱的女人和她的闺女,你还是想把她嫁进嘉亲王府。

你有没有替骆居庸考虑过?

就你闺女那个傻样儿,就算能嫁进嘉亲王府,也做不成正妃。

骆居庸和祁修豫,生死兄弟啊,现在呢,变成祁修豫小妾的哥哥了。你让骆居庸的脸往哪儿搁?你让他以后还怎么和祁修豫好好相处?啊?你恶心谁啊?”

骆骁傻了,他真的没想那么多啊。

左景殊又抹了一把眼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