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下,好人家不会要她,差点的人家,她又看不上,高不成低不就的。

单氏可能也明白这个道理,所以才让骆娇颜频频外出,希望能遇到良缘。

左景殊有心提点几句,想想还是算了,她又不是圣母。

……

早上起来,左景殊决定去伍府拜访伍承陶的长子伍重。

伍府,伍重书房。

伍重正在和他的幕僚戚旭喝茶聊天。

“大人,二老爷这次可是把你坑得不轻啊。如果不是因为他,你现在妥妥的四省总督。”

他说的二老爷,指的是伍重的二弟伍益。

伍益出公差经过平淮省,利用巡抚弟弟这个身份,在平淮省商会买空卖空,大赚特赚。

后来这事儿被捅到上头,虽然已经调查清楚与伍重无关,但伍重的名誉还是受到了影响,与四省总督这个位置失之交臂。

伍益被罢了官,没收所得钱财,他一气之下离开京城,不知所踪。

伍重想到这个弟弟也是头疼:

“唉,有什么办法,一损俱损的道理他总是参不透。他眼界窄,本性多疑,曾经多次陷害我父亲的学生,理由可笑之极。

他看中一个粉头,想弄进家门。我父亲不同意,蒋直只是顺势劝了一句,他非说是蒋直使坏,坏了他的好事。

他甚至怀疑他升迁太慢也是因为蒋直动了手脚,他还怀疑我父亲压着他,把官职留给蒋直了。

就因为这些,他差点害得蒋直命丧赴任途中。”

戚旭说道:“大人,福祸相依,目前来看,你就任这个户部右侍郎也不是啥坏事,这可是实权部门。

只是你这个上官项深,咱们似乎要小心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