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深开门见山:“你是啥时候知道这件事儿的?”

“就那两口子进城那天,我偷听到他们的谈话,开始怀疑这个孩子是不是我。

因为我知道我不是父母亲生的。

今天听了古嬷嬷的话,证明了我的猜测。”

“你准备啥时候认祖归宗?”

“不认。”

项深愣住了:“为啥不认?”

“我有房有地有钱,为啥要认?”

项深上下打量了一番:

“你有多少钱?”

左景殊也上下打量了项深一翻:

“哼哼,估计比你有钱。”

项深无语了,因为他真的没什么钱。

项深憋了半天:“你爹有钱。”

左景殊:“和我没关系。”

项深开始逗左景殊:

“如果你不回家,你爹的钱会被分光的,你不回去就亏了。”

左景殊看了他一眼:

“我不要他的钱。但是,如果他敢少给骆居庸一文钱,我拔光他的胡子。”

项深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,突然大笑起来:

“好,好,等我哪天看到你爹,就把这话告诉他。”

笑过之后,项深严肃起来:

“丫头被卖的事儿,你们希望我怎么做?”

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,项深都称得上是个好舅舅,无可挑剔。

关氏卖了原主这事儿,和项深一点关系都没有,左景殊也不想叫项深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