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得好。如果他们敢再来,继续打,不出人命就行,出了事儿本小姐给你们兜着。

我的兵,绝对不能是孬种,被人打死也不能被人吓死。”

陈强一个立正:“请小姐放心,我们绝不做孬种。”

“陈强啊,我和嘉亲王已经尽了力,可咱们大熙缺铁,这刀枪是没有了。

不过,我给你们定制了一批军棍,你们过几天去工部把棍子搬回来,一人一根。

你们给我好好练习棍法,我要让所有人知道,我的兵,不但会种地,还能打仗。你们听到了吗?”

在场所有的士兵一齐大声喊道:

“听到了,小姐。”

“骆居庸,你会不会棍法?”

“学过。”

左景殊叫来陈强:“你把种地各小组的组长叫来,跟着鲁王学习棍法。要好好学啊,这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啊。”

当兵的哪有不喜欢武艺的,陈强带着小组长们,一个个摩拳擦掌,准备好好向鲁王学习棍法,回去教给全营的士兵。

左景殊没啥事儿,她慢慢地向伙房走去。

伙房里正热火朝天地在准备中午的饭菜。

左景殊看了看,玉米面和黑面做的二合面的饼子,炒的野菜,还有咸菜和一些大葱。

左景殊问伙房的伙夫头儿柯保:

“怎么样,你们现在吃得饱吗?”

“借小姐的光,我们天天都吃得饱。”

虽然现在吃得不太好,可是人人能吃饱,这已经很不错了。听说,有些正规军营,有时候也只能吃个大半饱呢。

看到炒的菜里一点肉星儿都没有,左景殊又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