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天,胡氏一下子想起了那天睡梦中听到的古氏说的话,她气哼哼地找到古氏求证,问她孩子是不是自己男人和别的女人生的。
古氏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:
“你可真能瞎想,你男人在外面干活,累得和死狗一样,哪里有那时间闲扯蛋。
再说了,这孩子谁养大的随谁,你养大了就是你的孩子,他们将来能不孝敬你?”
再后来,就有风言风语传到胡氏耳朵里,她想再找二婶婆好好问问,可惜他们家已经搬走了,这一走就是好多年。
又过了两年,胡氏的男人回来了,不过,回来的是尸体。
男人给她和孩子留下了一百多两银子,她在族人的帮助下,办完男人的后事,她就带着两个孩子离开家,进了京城,一直到现在……
胡氏想到了事情的关键,就是那句误导了自己的话。
她一把揪住古氏的衣领:
“我问你,当年你说,那六两银子省着些用,还能给我闺女做嫁妆。那意思不就是说,我生了个女娃吗?”
古氏反驳道:“我说的是‘给这闺女做嫁妆。’谁知道你给听错了。”
胡氏大叫:“可你也没说我生的是儿子啊。”
“我也没说你生的是闺女啊。再说了,你也没问啊。”
其实,这件事情,古氏是藏了私心的。
古氏的男人,也就是胡氏男人的二叔,是当时的族长。
胡氏男人悄悄托人送回来一个孩子,是这么说的:
“这是我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,不管怎么说,也是咱们汪家的子嗣,请族里二叔找个稳妥人,帮忙把孩子养大。
给养孩子的人六两银子,别叫我媳妇知道。
另外,我再给族里捐二十两银子,算我的一点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