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不说,来了商铺,我可是开了眼了,见了多少好东西呀。”
唐闰:“说不定以后会有更好的东西呢。”
“就是。”
左景殊弯了弯嘴角,慢慢离开这里,向仓库去了。
她随便打开一个空仓库,里面干干净净的,左景殊拿出三十坛酒,十坛一斤装高度酒,二十坛二斤装低度酒。
看到那一排空仓库,左景殊心说,是该补充货物了。
第二天,左景殊按照约定时间来到茶楼,包间里,逸王爷已经在了。
“小子,你的花在哪里?”
以老爷子的慧眼,自然看出左景殊是个女娃。既然左景殊男装打扮,他就顺着她叫她“小子”吧。
左景殊放下背篓,坐到老爷子对面:
“祁伯伯,让你久等了。”
左景殊是客气,其实她也是提前来的,哪里想到,这老爷子比她还早呢。
老爷子正双眼放光地看着左景殊的背篓:
“花呢?”
左景殊起身从背篓里,搬出一盆花,放到面前的桌子上。
老爷子立即起身来到花盆跟前,盯着花目不转睛地看了好久:
“花漂亮,叶子好看,香味宜人。稀有啊,绝对的珍品!丫头,卖不卖?”
老爷子一兴奋,忘记叫“小子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