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特啊,这是真的?”

“你们以为,我会用这种事情开玩笑吗?我告诉你们,是想让你们防着点,崔家别再出事了。如果他们自己把这事儿抖出来,那影响可就太坏了。

你们想想,村民们住的房子都不宽敞,如果有了这个先例,家里兄弟打短工不在家,那他们在家的媳妇是不是很不安全?”

左景殊提醒了二人以后,就回家了。

本来这种事儿,不是她一个姑娘家应该掺和的,可是就她知道真相,她不说出来,左圣宝和左圣娃怎么会知道。

回到家里,左景殊打开酱缸,这是前几天下的酱,她把里边的酱搅和搅和,然后又封上口,让它自然发酵。

左景殊走后,左圣娃对左圣宝说道:

“族长哥,这崔山兄弟俩太不是个东西了。娘滴,又不是没媳妇,竟然干这种事。

你说,咱们要不要把他们撵出村去?”

左圣宝摇头:“恐怕不行。特特说得有理,这事儿不能闹出来,影响不好。

不能闹出来,咱们用什么理由撵他们呢?他们又没犯法。”

“那咱们也不能什么也不做吧?”

左圣宝一拉左圣娃:

“走,咱们警告他们一番,话咱们别说透,但是还要让他们明白,他们的事情咱们知道了。以后如果他们崔家再发生什么事儿,咱们就送他们见官。”

“好。”

崔山崔河兄弟被左圣宝和左圣娃用言语好一顿敲打,他们回去接着办牛氏的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