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就劝道:“别再打了,打伤了可怎么办,这还要操办后事呢。”

牛家兄弟才放了手。

牛大嫂牛二嫂把牛氏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:

“崔山,我妹妹的银手镯呢?银簪子呢?”

崔山过来看了看,果然没有了。

崔山嗑嗑巴巴地说道:

“这……可能掉井里了吧。”

牛大嫂骂道:“你放屁,我妹妹很宝贝她这两件首饰,一向都很认真地插戴着,没人撸根本不可能掉下来。

你家老二媳妇呢,把她给我叫出来。天天的妖妖翘翘的,她眼馋我妹妹的首饰眼馋很久了,肯定是叫他撸去了。

花氏,你给我出来,出来!”

不管牛大嫂牛二嫂怎么叫怎么骂,花氏就是不出来。

牛家两妯娌开始拍门。

沟塘村的村民们,自然是向着本村人了,都来劝解,叫牛家妯娌别闹了。

左景殊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。

这时,左景殊就感觉自己的手里被人塞了东西。

左景殊四下看了看,没有发现塞东西的人。

左景殊悄悄看了下手里的东西,是一个纸条儿。

她打开来看,上面写着:

“如果哪天我死了,肯定是叫崔家兄弟逼死的。想知道详情,找左景艳。--牛玲。”

左景殊把纸条儿收了起来,她问身边看热闹看得正认真的李小花:

“左景艳是谁?”

李小花愣了一下:“你说谁?”

“左景艳啊。”

李小花很奇怪地看着左景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