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棵梅树下,左景殊迎风望着枝头的梅花说道。

祁修豫宠溺地看着她。

“祁修豫,我念一首梅花词给你听。声明:不是我作的。”

祁修豫笑了:“你念吧。”

“风雨送春归,飞雪迎春到。

已是悬崖百丈冰,犹有花枝俏。

俏也不争春,只把春来报。

待到山花烂漫时,她在丛中笑。”

祁修豫默念了一遍,称赞道:

“好词!写这词的人,定是个心胸广博的人,大气能容。”

左景殊翻了个白眼,的诗词,气势胸襟上不输古今任何人。

祁修豫捕捉到那个白眼:

“怎么,我说错了?”

左景殊敷衍道:“说得对,咱们快采花吧,开了这么多,可别一夜北风都奉敬土地爷了。”

祁修豫又笑了:这丫头,说话怎么这么有趣呢!

有人帮忙,左景殊感觉,反而没有她一个人收得快了,要一朵几朵地摘下来,再装到袋子里。

又摘了一会儿,左大小姐不耐烦了:

“祁修豫,我想着,还是牌匾重要,我先自己摘,你进宫吧。酒的事情你先别说,这万一不好喝,你岂不是要被我连累了?好喝的话,就多送你皇兄几坛。”

“行。你慢慢摘别着急,我回来再来帮你。”

“不用,我摘点就不摘了,反正我回家去也拿不了多少,你不用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