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奔雷,也不一定非要这个形状的,长得和这个差不多的,有香气的,你都要留意一下,记住长在哪里,到时候告诉我。

这个花呢,品种不同,开花时间也不一样,好像一年四季都有开花的。就是不知道咱们这里有多少了。”

看了左景殊的图画,奔雷觉得它真的见过好多,只是不太关注,忘记在哪里见过了。

左景殊画一张奔雷看一张,画了十几张。

--我又遇到参了,你要不要?

“要。对了,这个可以多挖些,我这不是有酒了吗?可以泡些参酒,以后给你们一家四口也喝点,对身体好。”

刚刚说到粮食酒,左景殊想到自己还真的没用粮食酿过酒呢,那玉米酒高粱酒可是很有名的。自己费点事儿,多酿些高度酒出来备着,万一以后用到呢?

反正自己空间里粮食有的是。于是,左景殊又收了几十大缸的潭水。当初为了酿酒,左景殊可是买了很多大缸。

大大小小又挖了十来棵山参,奔雷才把左景殊送到山脚下。

现在绣坊关了,豆腐坊的事情不用左景殊管了,她每天都窝在自己的屋子里,关上房门进空间酿酒,玉米酒,高粱酒,梅花酒,山参酒等等。

她买的酒坛子已经不够用了,她又专门跑了一趟府城,买了五六百大小酒坛子和一百多个大水缸回来。

酿酒累了,她就画画,主要画山水和人物。偶尔到山上和奔雷一家四口玩会儿,或到草原上遛马,小日子过得很自在。

……

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过年了。左景殊备了两份年货,准备送给蒋直和伍承陶,顺便接哥哥们回家过年,他们放年假了。

来到蒋直家,蒋直在书院没回来,伍承陶一看到她,立即拉着她进了他的房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