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儿子孙子一大帮,也够他操心了。
左圣娃从头看到现在,他是不希望村里有人坐牢的,但他也不敢轻易说出求情的话来。
他还记得上次他给左玲求情,被左景殊一通训,他可不想再被训一次。挨训倒没啥,关键以后再有什么事情,他还得求左景殊帮忙,把她得罪死了,哪里还有脸再找她。
现在,他看热闹就好。左景殊不问他,他绝对不开口。
左景殊一看,时机差不多了,她来到左景贤跟前:
“你叫左-景-贤,论辈分,我得叫你一声姐。可是,你不配。”
左景殊说到这里,狠狠地向地上啐了一口:
“呸,可惜了族长爷爷对你的期望,还景贤呢,你贤在哪里?
因为族长爷爷亲自求情,我才收下了你这个粗针大线的女工,你做不来别的活儿,我就让你负责收拾当天裁下来的布头。
你倒好,成天的往家里拿布料。别人拿一次就被发现了,为什么你拿这么多次,我们都没发现?
因为我们把你当成自家人,因为你是族长爷爷打包票会好好干活儿的人,我们才放心地把东西交给你收拾。
没想到啊没想到,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信任的。
你不光自己往家里拿,你还撺掇别人来拿,感情不是你家的布,你不心疼啊!
这人啊,真的是可杀不可救!今天我算是吸取教训了!
族长爷爷,做生意需要本钱的,我扛不住她们这么祸害我,大家都这样,你拿我也拿,我开个绣坊我图啥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