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景殊“哼”了声,看骆娇颜穿了件色彩鲜艳的衣服,背了个同色的包包,别说,还挺好看的:
“花公鸡,是我先走到这里,你后追来的好吧?真是臭不要脸,满大街追男人。我也不想看到你,滚开!”
骆居庸看到这二人刚见面就吵,听她们话里的意思,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,两人都不是善茬,自己看热闹好了。
想到这里,他不着痕迹地向边上靠了靠。
听到左景殊叫她花公鸡,骆娇颜更生气了,喝斥她的丫头婆子:
“你们是死人吗?没听到他骂我啊?还不上去给我打歪他的嘴!”
“哎哟,就你带的这帮怂货,自己都站不稳,还想打别人。”
左景殊说完,轻轻一挥手,这帮丫头婆子就东倒西歪站不住了。
“我早就说过了,要打人你自己上啊。你带一大帮人出门,你就高贵了?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个窝囊废,干啥啥不行那伙地。
呸,不在家好好呆着,出来丢人现眼,鲁王府的脸都让你丢尽了。”
骆娇颜是真的觉得自己很高贵,公主她是比不了,虽然有时候见了公主,她也不太理睬,可公主就是公主。
想她堂堂鲁王府小姐,怎么也比那些世家大族的小姐高一头,所以,每次出门她必定要带着一大帮人,前呼后拥才能彰显她高贵的身份。
现在被左景殊贬得一文不值,她气炸了:
“该死的,我打死你!”
说着,她就向左景殊冲了过来。
自己带的那帮蠢货是指望不上了,她只能自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