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清庐淡淡地撇了他一眼,抬脚蹬上马车:
“伴云,走吧。”
伴云一鞭子打在马身上,马儿立即小跑起来,很快就跑出好远。
湛无秋不知道从哪里骑了匹马出来,追上了马车,把一个包裹扔进车里,食物的香味弥漫开来,牧清庐依旧坐得直直的,一动不动。
从这天开始,湛无秋就一直跟在伴云他们的马车后边,不远不近的。
伴云知道,出了那个府城十多里的时候,湛无秋帮他们打跑了那个什么华郡主派来的人。
一直到目的地-军营,湛无秋吃惊地看着牧清庐的师傅东太医,把牧清庐迎进军帐,他才不舍地离开。
湛无秋认识东太医,原来他是东太医的徒弟,那个神医-牧清庐啊。
伴云告诉牧清庐,那个大侠走了。牧清庐松了口气,那人的目光太灼热,他虽然不讨厌却有些受不了,走了好,以后估计不会再相见了。
他哪里知道,这个男人和他纠缠了大半辈子。
……
左景殊骑马到了老大夫的医馆,她来看看王刚恢复得如何了。
一走进医馆,就看到王宽提着食盒要往外走。
“王爷爷。”
王宽看到左景殊,立即开心地笑了起来:
“小姑娘,是你啊。”
“我来看看王大叔怎么样了。”
“好,好,你跟我来。”
王宽带着左景殊来到王刚暂时居住的房间。
这个时代的医馆是没有住院的服务项目的,只因为老大夫做了这手术,他想第一时间掌握患者的情况,才让王刚在医馆住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