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腿当初是怎么回事啊?”
王刚脸色有些苍白,人还算精神,他坐在炕上,两条腿盖在被子里。
王刚笑着说:“从悬崖上摔下来跌断了,接上以后也没好利索,今年秋天就开始疼,后来疼得厉害了,去医馆看。大夫说,里边的肉已经烂了,如果不截腿,有生命危险。”
这王刚也才三十风头,看着就是个成熟稳重的人,说这话的时候表现得很自然,如果不是把生死看得很淡,就是已经接受事实了。
左景殊说道:“等你父亲回来,你们到县城看看你的腿吧,我认识一个老大夫,医术很好的,先听听他怎么说。”
王刚一惊:“我二叔把地卖了?”
左景殊点头。
王刚痛苦地低下了头,好半天才抬起头来:
“为了我这条该死的腿,我们两家的地都卖了。以后可怎么生活啊?”
“如果你们愿意,可以给我种地。”
“你说真的?我们两家?”
“对。”
左景殊就看王刚痛苦的神情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精明的样子:
“不知道怎么个种法?”
这个左景殊还真的不太清楚:
“你们这里应该也有人给别人种地,这报酬是怎么算的?”
王刚说:“这个租子嘛,有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