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块玉佩是北丹国进贡来的,母亲一直佩戴着。她的寒症好了以后,就把这玉佩送给他了,让他送给喜欢的女孩子。

左景殊又盯着玉佩看了好一会儿,把拿玉佩的手伸到祁修豫面前:

“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
再说,谁知道这玉佩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,比如什么传家宝啊,传媳不传女啊,定亲的信物啊等等。

祁修豫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丫头,明明一副很不舍的小模样,却非要还给自己。

“你收下吧,就是个小礼物而已。适合女孩子戴。”

小礼物?这东西说它是无价宝都贬低了它的价值呢。

左景殊思虑再三,还是收下了,直接就挂脖子上,塞进衣服里。

已经收了他那么多件珍贵的首饰了,反正债多了不愁,也不差这一件了。

祁修豫看到左景殊戴上玉佩,他很满意:

“我要去一趟高台县,处理点事情,有时间再来看你。”

左景殊立即问道:“危险吗?”

只是一点政务,顺路替上头传个口信而已,哪里有什么危险。

可祁修豫想看看左景殊的反应,就顺口说道:

“这个危险嘛……没有没有,你放心好了。”

他越是这样说,左景殊越是觉得这危险可能还不小。

“你的跟班带了没?”

“带了。”

烈一烈二是他的贴身暗卫,自然是跟着他的。

“骆居庸不在,你要多加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