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景殊指着马车边上那一小包药。

衙门旁边的药铺,那是专门为在衙门受了刑的人准备的,他们还要给衙门上贡呢,能不贵吗?

衙役头儿又检察了一遍那个药包,没发现有什么异样。

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,他问伍承陶:

“你孙子吃了这么大一亏,你怎么不去讨个说法?”

伍承陶用力哼了一声:

“这是什么光彩的事儿?我不打断他狗腿就不错了,还帮他讨说法儿?”

十三四的孩子,和一个成年人争花魁,这事儿不管真假,都是好说不好听。他们是官宦人家,把名声看得很重。

衙役头儿点头,调查的时候,有人说看到那小子被打以后,有人带他上了这辆马车。看看他们三个,不是老的就是小的,不是伤了的,就是女的,能干吗呀,这案子明显就是团伙做案,不可能是他们。

他又看了一眼那个刚刚搭起来要烧水的灶,带着衙役就要离开。

左景殊叫道:“官爷,能不能麻烦你们,帮我把这个袋子扔上去?我们弄不上去,这里也没有熟人。”

衙役头儿没好气地把两个破袋子扔到马车顶上,抬脚走了。

“哎,官爷,等等,我这几百钱你们拿去喝茶吧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

还京城来的呢,看他们那副穷酸样,没准儿还不如他有钱呢。

伍承陶把伍沫扶上车,左景殊绑好了车顶的袋子下来了。

伍沫探头看着衙役走远了,问左景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