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我所知,没有。”

“他个人身体欠佳?”

“山长身体很好。”

“老夫年迈,请他来聚聚,顺便教教我顽皮的小孙子,他居然不来。

这且不说,还让我到他那里去,还说什么‘扫榻以待’,他好大的脸面,简直是岂有此理。”

伍承陶一拍桌子:“你回去告诉他蒋直,老夫不去云台县,京城他也不必来了,就是来,伍府也不欢迎他。”

左景殊坐着不动,也不说话。

伍承陶很生气:“你还呆在我这里干什么?”

左景殊站了起来,“伍爷爷,为了我的弟弟着想,我是不希望蒋先生来京城的。我弟弟很聪明,他今年才七岁,今年春天才开始在我们村私塾上学,秋天去的蒋山长的书院。

山长爱惜他,收他做了弟子,说两年后,他就可以下场试试了。

山长接到你的信,虽然有些为难,可还是决定要进京来。

是我坚决阻止了他。蒋山长虽然是个好先生,但我弟弟也并不是非他不可,这天下好先生多了去了。

蒋先生坚决要来京城,也是想来看看你,教你孙子,为你分忧,也是他的一片孝心。

我阻止他,一来是为了我弟弟,主要的还是为了山长。

伍爷爷,蒋山长辞官不是为了治病,他根本就没有病。”

伍承陶一下子站了起来:

“你说什么?”

左景殊就把蒋直为何辞官,为何离京,明知这次来有可能还会被陷害,他却还要来等等等等,通通对伍承陶讲述一遍:

“伍爷爷,我说的这些,并不是蒋山长让我说的,我只是不希望你误会了这么好的一个弟子。他怕你为难,什么事都憋在心里。”